与你无关。”
话音落,他抬步踏出院子,背影决绝,自始至终,再未回头一眼。
寂寥的庭院只剩晚风萧瑟。
夏荷缓缓蹲下身,攥紧心口的衣料,泪水汹涌砸落,哽咽着喃喃自语:
“我是疯了……早在爱上你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彻底疯了……”
她埋首痛哭,泪眼朦胧间,忽然瞥见脚边躺着一块玉佩。
便伸手拾起,微凉玉质触手温润,上面镂刻着“宝忠”二字。
她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腹用力摩挲过那两个字,像要把它们揉进掌纹里。
方才拉扯间从他腰间滑落的,他没有察觉,就这么走了。
夏荷把玉佩抵在胸口,又哭又笑:
“宝忠……你把玉佩落在我这里了。这是不是……也算你留了一样东西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