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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4.白蝶死结(求月票求打赏!)(第1节)

《秋骨封魂·残响》番外:白蝶死结

沈念八十二岁生日那天,拆迁办的人第三次上门。

领头的是个年轻干部,姓赵,嘴甜,管她叫“沈奶奶”,说这片区要建金融中心,念宁花店这块地皮,是黄金中的黄金。他递过来的搬迁协议上,补偿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晃得人眼晕。

沈念没接。她坐在藤椅里,膝上摊着那本已经发黄的《泊宁记》。窗外是轰鸣的挖掘机,窗内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
“赵同志,”她开口,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老木头,“这店,我不搬。”

小赵脸上的笑僵了僵:“沈奶奶,这是市政规划,由不得个人啊。您放心,我们在西区给您准备了带电梯的公寓……”

“不去。”沈念打断他,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日记本的硬壳封面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小赵叹了口气,还想劝,却看见老人浑浊的眼底倏地滚出一滴泪,砸在“泊宁”两个字上,墨迹顿时晕开一小团蓝黑色的云。他心里一软,终究没再说下去,只说宽限三天。

门关上后,沈念撑着藤椅扶手,颤巍巍地站起来。她走到柜台后,从最底层的抽屉里,捧出一个铁皮饼干盒。盒子打开,里面没有饼干,只有一把医用不锈钢剪刀,一把用了六十多年的老伙计。

她拿起剪刀,指腹摩挲着刃根处那圈暗红色的锈迹。那是年轻时修剪花枝,手指被刺破,血渗进铁缝里留下的。后来,血锈混着花汁,再也洗不掉。

她记得第一次见张泊宁,也是这样的暮春。他穿着不合身的灰布军装,站在巷口,帽檐压得很低,却遮不住清亮的眼睛。他盯着她篮里的白雏菊看了很久,手在口袋里掏了又掏,最后只摸出两个铜板。

“姑娘,这花……怎么卖?”

她本想说,不卖。可看他局促得像个大孩子,心一软,说:“一文钱一支。”

他数了数铜板,窘迫地笑了笑:“那……我买半支成吗?”

她愣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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