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忙脚乱地替沈惊雀拍打衣上的草屑。
“我我又忘了收着力气了。”
沈惊雀表情复杂。
“没事,我也没想到你的友谊这么有冲击力,差点就要送我去见太奶了。”
午后的课业过得鸡飞狗跳。
徐挽缨倒是被放回来坐下了,可是不出片刻就睡得鼾声震天,被岑夫子点名背书,把“修身齐家”背成了“修身骑马”。
给岑夫子气得戒尺拍案。
徐挽缨不服气地盯着书册,小声道:“这几个字长得都差不多嘛。”
沈惊雀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日暮时分,沈惊雀回到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去了京郊大营巡视,府中比平日安静。
沈晏如今已搬去和萧明月同住,此时正在院中修剪一盆兰草。
沈惊雀一路小跑过去。
“爹爹!”
沈晏放下剪子,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回来了?今日在书院如何?”
沈惊雀便拉着沈晏在花园里散步,叽喳喳地说着今日学堂里的新鲜事和新交的朋友。
说着说着,她忽然想起那个耳根通红的同窗,脚步一顿。
“爹爹,咱们沈家当年,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过?”
沈晏脚步微滞,侧头看她:“雀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沈惊雀挠挠脸。
“今日同桌的那位学子,是当朝御史大夫之子。”
“女儿听闻,祖父当年也曾任过御史大夫,便有些好奇了。”
沈晏沉默良久,望着满园被暮色浸染的花影,低低叹了口气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他领着女儿在石凳上坐下,将早年从父亲口中听来的旧事慢慢告诉她。
原来当年沈家获罪,竟是一桩天大的冤案。
那一年江南发了洪水,朝廷遣宣抚使陈松前去主持赈灾。
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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