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河冷笑。
“驸马爷如今身份不同,说话也比从前硬气了。”
沈惊雀却听得火气往上冒,“山长,学生也想说两句。”
白鹤龄抬了抬下颌。
“不管谁先动手,学生觉得所有事情的源头都在王济川。”
“昨日课堂上,王济川先贬低女子,质疑岐山书院招收女学子的规矩。”
“若没有他挑事,便没有课堂争执。”
“今日他又带人堵路,主动提起沈家先祖旧案,辱及我父。”
“若没有他拦路骂人,便没有后面的动手。”
“学生是动手打了他,但也是他自找的!”
王长河沉下脸来,正要说话,白鹤龄的戒尺在案上轻轻一叩,满室皆静。
“够了。”
“事情的前因后果,其实老朽早已在别的学子那里问清楚了。”
“今日叫诸位来,不过是希望你们能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老人环视一圈,声音冷厉:“岐山书院乃国子监专为世家子弟设立,是培养国家栋梁与大家闺秀的地方,岂容你们如此打闹?”
“王济川多次挑衅在先,率先推搡同窗,罚抄《论语》二十遍,《弟子规》二十遍。”
“沈惊雀,徐挽缨,贺兰青,遇事冲动,无视院规,各罚抄《弟子规》十遍。”
沈惊雀嘴角抽了抽,虽然弟子规全文才一千字,但十遍也不少了。
白鹤龄合上手边的册子。
“抄完送至书院验收,方可复课,诸位可有异议?”
王长河对这个惩罚结果很不满,但他也只是动了动嘴唇,没说什么。
王济川只是他侄子,要不是他父亲酗酒醉倒,他这个做叔父的也不会跑这一趟,他犯不着为了个别人家的孩子去得罪白鹤龄。
他对着山长拱了拱手,扯着王济川快步出了门。
其他人也随之散去,带着各自孩子回家抄书管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