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奈。
“先生说得像我会背着他们偷偷跑出去一样。”
顾明远在旁边说道:“爷爷前两天确实想自己去河边。”
顾鹤年看了孙子一眼。
“我只是去院子外面看看。”
“院子外面就是河堤。”
顾安平也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老爷子还让人别告诉您。”
顾鹤年脸上难得出现一点尴尬。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回京以后,让人盯紧。”
顾明远连忙点头。
“我亲自盯。”
“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商量怎么管我。”
“患者不听医嘱,便得有人管。”
林长生端起茶杯。
“陶大彪就是例子。”
顾鹤年听说过陶大彪的事情。
闻言神情也认真了一些。
“先生放心。”
“老朽经历这次,知道命有多重。”
……
饭吃到一半,顾鹤年放下筷子。
顾安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起身走到旁边,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箱子中取出一只长方形锦盒。
锦盒颜色很深。
表面木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。
四角包着旧铜。
锁扣也不是现代常见样式。
顾安平双手捧着锦盒,放到林长生面前。
韩笑的目光也落了过去。
她能感觉到,顾鹤年今晚真正想交代的事情,便在这个盒子里。
“先生。”
顾鹤年的神情变得十分郑重。
“这件东西在顾家放了一百多年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本手札。”
顾鹤年亲自打开锦盒。
里面铺着一层已经发暗的绸布。
绸布中央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