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手札。
封皮边角破损严重。
装订线也重新修补过。
手札没有正式书名。
只在右下角写着一行苍劲小字。
徐鹤亭记。
林长生的目光停住。
韩笑也下意识坐直身体。
徐鹤亭。
陈重山的师父。
林长生师门中真正承接太医院火针传承的人。
按照现有线索,徐鹤亭出身前清太医院御医一脉。
陈重山许多火针与针灸知识,便来自这位老人。
可惜传承经历战乱与迁徙,完整典籍早已遗失。
林长生手中只有陈重山留下的少量笔记。
许多关键内容都只是零散片段。
眼前这本手札,却清清楚楚写着徐鹤亭的名字。
“从哪里来的?”
林长生没有马上拿起手札。
顾鹤年缓缓说道:“清末民初,顾家先祖曾与一名太医院旧人交好。”
“后来天下大乱,那位老人准备南下避祸,将一批医书与手札暂时寄存在顾家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顾鹤年叹了一口气。
“后来战火不断,顾家几次迁居,保存的医书也遗失大半。”
“等局势稳定,只剩这一本手札。”
“为什么确定是徐鹤亭?”
“除了封面署名,手札里面还提到徐氏家传与太医院火针旧法。”
顾安平将一份整理好的旧档案放到桌上。
“顾家账册里,也有当年接收这些医书的记录。”
林长生翻开旧档案。
纸张是后来复制的。
原件太过脆弱,仍然保存在顾家旧库房。
记录中提到,一位徐姓医者将七箱医书暂存顾府。
其中火针札记两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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