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起来。
“我安排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你安排饭,别安排人情。”
赵广平刚想点头,又被这话噎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,清淡饮食,按您的规矩来。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韩笑,今晚守半夜,后半夜让护理来接。”
韩笑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林长生又看了眼封存盒。
“样本单独送检,留影,别让外人乱碰。”
赵广平赶紧应下。
“我亲自盯。”
……
沈崇礼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。
醒来时,窗外已经泛起浅白的光。
小院的枣树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,屋里没有医院那种冰冷机器声。
沈崇礼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伸手按腹。
他按得很轻。
那里仍旧疼。
可疼痛的底色已经变了。
以前那种冷滑、游移、阴暗的牵扯感,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。
剩下的是虚,是伤,是身体被折腾后留下的空。
但那种空,竟让他觉得安心。
空了,说明里面终于不再挤着那些东西。
韩笑听见动静,立刻放下记录本。
“沈老,您醒了。”
沈崇礼声音很哑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韩笑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从昨日下午睡到现在,中间短暂醒过一次,很快又睡了。”
沈崇礼闭了闭眼。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韩笑端来温水。
“先润口,师父说您醒了不能急着喝太多。”
沈崇礼接过,慢慢喝了一小口。
温水入喉,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韩笑问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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