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体征、脱水证据、末梢灌注。”
“若其中任何一项不同,处置顺序都要重排。”
场下不少年轻医生开始低头做笔记。
五个问题,三处体征。
听起来并不复杂。
可每一步都在缩小范围,没有一句是为了显得问诊全面。
直播间里有人提出质疑。
“这是不是事后看答案才觉得简单?”
很快便有肾内科医生解释。
“患者的药全是常用药,难点就在这里。”
“处方审核如果只看有没有超量,就会漏掉疾病状态改变。”
“这类急性肾损伤在现实里非常多见。”
场内,附加题本应到此结束。
林长生却没有急着离开。
庄维仁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补充?”
“有。”
林长生转向评审席。
“这类患者在基层最容易被错送进卒中单元。”
“不是基层医生不认识脑梗,而是多病患者的处方分散在不同科室。”
老人可能在心内科拿降压药。
在肾内科拿利尿剂。
腰疼时又自行购买止痛药。
真正出事以后,每个人都只看自己那一张处方。
庄维仁问道:“清溪镇怎么处理?”
林长生没有介绍什么高价系统。
“先把多病患者的药放到一张表上。”
“谁开了什么药,患者为何使用,什么情况下必须暂停,都写明白。”
“慢性肾病、高龄和同时服用五种以上药物者,列入重点复核。”
“每次急诊与转诊回来,重新核对一次。”
一名管理专家问道:“基层哪来那么多人力?”
“先管高风险的。”
林长生说道:“不追求把每个人都填满几十张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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