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下降。
第二天复查,闭眼差值仍维持在两点一毫米。
第三天,水肿开始消退。
林长生原计划第五天进行第二次施针,检查后却将时间推迟了一天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右侧面颊温度还没恢复。”
“我没感觉不舒服。”
“你的感觉本来就不完整。”
苏婉宁没有再问。
第六天,第二次施针开始。
这一次的目标不是继续追求闭眼,而是解除眼角与嘴角之间的错误联动。
苏婉宁以前只要用力闭右眼,嘴角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动。
林长生沿面神经分支落针,却刻意避开最明显的粘连中心。
他先让外围组织恢复滑动,再一点点释放中心张力。
治疗结束后,苏婉宁连续闭眼五次。
前三次嘴角仍有抽动。
第四次,幅度减轻。
第五次,嘴角只动了极小的一下。
韩笑将视频编号封存,没有剪掉前三次失败动作。
林长生在记录中写得很清楚。
“异常联动有所减轻,稳定性待观察,暂不视为固定改善。”
网上仍有人守着所谓翻车倒计时。
看到医院迟迟不发结果,开赌盘的博主又发了一条视频。
“第五位已经进去十多天,连一张治疗照都不敢放,答案还不明显吗?”
赵广平把视频转给韩笑,韩笑连播放都没有点开。
治疗室的记录比评论更重要。
第三次施针安排在第二周末。
苏婉宁右眼的闭合差值已经自然缩小至一点六毫米,说明前两次松解没有反弹。
这次处理的是左侧面颊深层凹陷。
凹陷并非组织缺失,而是弥散物与疤痕共同将浅层筋膜向内固定。
过去有医生建议再次填充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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