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陷从外面顶起来。
林长生否决了这种方案。
内部牵拉没有解除,再填东西只会让层次更加混乱。
第三次施针用了两个小时。
银针沿着药浴软化后的缝隙进入,每次只释放一小段粘连。
苏婉宁能感觉到脸颊深处发酸,却没有刺痛。
当最后一处浅层牵拉被松开时,她鼓起左侧面颊。
原本固定不动的凹陷,终于出现了轻微起伏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苏婉宁重新鼓腮。
这一次,左侧面颊能够维持两秒。
她看向镜子,眼睛忽然红了。
林长生却把镜子拿开。
“今天不能继续做表情训练。”
“我只是想再看一下。”
“组织刚松开,反复用力会水肿。”
苏婉宁只能作罢。
第四次治疗发生在满一个月时。
前三区域的改善全部通过阶段复核,林长生才允许处理下巴周围的弥散物。
这里的材料来源不明,既不能直接溶解,也不能大范围推动。
他采用分区聚拢的方法,将散在深层的小片残留逐步引导至血运更稳定的浅层区域。
这一次,林长生中途停了两次。
第一次因为苏婉宁下唇短暂麻木。
第二次因为局部温度下降零点四度。
每次暂停后,他都等指标恢复再决定是否继续。
原定两个小时的治疗,最终只进行了一小时二十分钟。
苏婉宁有些担心。
“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“没有出问题,才会停。”
“剩下的怎么办?”
“下次再做。”
林长生在病历中写下暂停原因,没有用任何词语淡化风险。
一个月阶段检测完成后,右眼已经可以自然闭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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