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一份都不会签。既然欧洲的银行之前觉得有异议,价格不合理,那就让他们面对合理的价格。
不过,光是"等",未免有点浪费。
他重新坐直了一些,把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页面调出来,看着屏幕上那几条大宗商品的走势线。
如果价格接下来会往更低走,那么问题就变成了——能不能让它跌得更深一点,跌得更快一点。
一般的交易员当然不会有这种操纵大宗商品走势的念头,可惜他不是一般的交易员。
他手里还有牌。那些行权价更低、还没到期的期权;那些赚回来还没派上用场的现金,可以在更深的位置上继续布局;还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——
他自己的名字。
这个月以来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市场当成信号。他发一封信,市场从悬崖上爬回来;他跟三家投行签一份协议,全华尔街疯了一个星期。到了这个地步,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去砸盘。
他只需要让市场以为他看空,市场就会自己把价格砸下去。
陆泽在这个念头上思忖了一会儿。
这条路怎么走、什么时候走、用什么方式让那个信号"不经意地"漏出去,他还没想清楚。这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一个恰当的由头。
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下了。急不来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彭博终端左侧那条红色的滚动栏跳了一下。
陆泽的目光扫过去。
【法国总统萨科齐发表电视讲话:美国投机资本正利用不受监管的场外衍生品,系统性攻击欧洲银行体系,构成对欧洲金融主权的威胁。】
【萨科齐呼吁欧洲团结,建立统一的金融监管框架,并主张在重建全球金融秩序中提升欧洲话语权。】
陆泽把这两条扫了一遍。
然后他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——这人又开始了。
对萨科齐这个人,他没有任何研究的兴趣。这个国家的总统是那种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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