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党对金融监管的敌意,恰恰是陆泽这种玩家最喜欢的土壤。
陆泽把那本麦凯恩的传记随手放回茶几上。
唯一被他排除在外的选项,是"帮奥巴马"。
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,把公寓的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陆泽端起茶几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的看着令人安宁的落日。
他想,此刻奥巴马的团队大概正在为那个"怯懦"的指控焦头烂额。
他也很清楚,他们最想要的,是他站出来说点什么替奥巴马彻底解围,甚至骂两句麦凯恩这个老头子。
但陆泽没有一丝一毫帮忙的想法。
在政治里,"友谊"是灵活性最大的天敌,甚至是一种负资产。
如果他现在跳出来替奥巴马解围,那会发生什么?
奥巴马会松一口气,会感激他。然后呢?然后奥巴马就会完全确认一件事:Walker是自己人。
而一旦这个确认形成,陆泽在奥巴马那里的价值,就会断崖式地下跌。
因为政客永远不会给"死忠粉"最高的对价。*
最高的对价,永远留给那些"可能被拉拢的中间派",和那些"具有威胁的潜在敌人"。
一个已经确定站在你这边的人,你还需要花什么代价去争取他呢?
一个有足够体量的参与者的价值,从来不来自于他支持谁。
他的价值,来自于他随时可以不支持谁。
来自于奥巴马永远无法百分之百确定,这个握着市场话语权、握着几十上百亿流动资金、还刚刚和对手阵营有过接触的年轻人,到底站在哪一边。
而情况越扑朔迷离,越有悬念,这种价值反而更宝贵。
当然,这种玩法在美国行得通,因为大资本很大程度上是可以作为影响政治的独立力量的,政客如走马观花。
但换个环境可能就是找死了——有的地方你只能选择给哪位政客当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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