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直到2007年,因为嗅到了信贷危机的暴风雨,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才重新回到宏观决策的一线,进行防御性操盘。
他既不需要向陆泽索要救援,也不像中东人那样急着找地方安置几十亿的石油美元。
在这个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周日早晨,这位曾经击垮过英格兰银行的金融大鳄,突然提出要见他?
陆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十点五十五分。
“我们下午一点的列车回纽约。”
陆泽靠回椅背,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,“后面还排着淡马锡和好几个退休基金和及大学的捐赠基金,”
伊莎贝拉有些迟疑:“这可是乔治·索罗斯。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把其他人的会面协调顺延一下,或者——”
“没必要。”
陆泽摆了摆手,语气很平稳,也没有任何轻慢。“他们是带着具体的商业条款来的,既然约好了时间,就没有临时爽约的道理。你回复对方,就说我很尊敬索罗斯先生,但今天上午的日程实在排满了。如果他在下周或者下个月回到曼哈顿,我很乐意找个合适的时间正式拜访。”
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,确认陆泽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好吧。”她点了点头,在黑莓上飞快地打字,“我这就礼貌地回绝过去。”
陆泽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桌面上那份耶鲁基金的尽职调查问卷上。
毫无疑问,索罗斯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行业长辈,也是一本他前世认真研读过的活教科书。但在现在,因为一个纯粹出于“好奇”的私人会面而改动一连串已经安排好的商业会面无疑是不妥当的。
德州教师退休基金的首席投资官准时走进了会议室。那是一场相当严谨的机构尽调,对方详细盘问了远日点在极值行情下的流动性回撤模型,陆泽调动了前世的风险管理经验,给出了一套让对方无可挑剔的应答。
会谈进行了三十五分钟,极其高效。
就在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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