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具体的点位预测,只是在几个关键的宏观指标上给出了自己的权重排序。
十点五十分。
连续送走三拨主权基金后,陆泽靠在沙发上,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。初级助理进来撤换了冷掉的咖啡,陆泽吩咐他去买一瓶冰的可口可乐。
就在这时,伊莎贝拉快步走了进来,反手将套房的木门拉拢。
她的表情有些古怪,看起来是带着微小困惑的迟疑。
“怎么了?”陆泽随便猜测,“德州的人提前到了?”
“不是德州。”
伊莎贝拉走到桌边,将手里那部一直在震动的黑莓手机递了过去,“刚刚通过一个很特殊的私人渠道转过来一条消息。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的法务主管直接联系了我。”
陆泽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略微有点意外的抬起眼睛看着伊莎贝拉:“索罗斯?”
“是的,乔治·索罗斯。”
伊莎贝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,“对方说,索罗斯先生目前人就在华盛顿,他希望能在这个上午,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见一面。喝杯咖啡,或者聊半个小时。”
陆泽的眉梢微微扬了扬。
这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在这个周末的华盛顿,不管是保尔森、欧洲那帮欠债的银行CEO、还是刚才排着队进来的主权财富基金,陆泽都能一眼看穿他们背后的诉求——无非是救市的政治博弈、交易头寸的谈判、或者迫切寻求资本避风港的资产配置。
但索罗斯?
陆泽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老人的现状。
早在2001年,原先负责操盘的合伙人离开后,索罗斯就已经把那只曾经呼风唤雨的激进型量子基金,改造成了更加保守的、类似于捐赠基金模式的资产管理机构。
随后的大几年里,他把大部分资产都交给了外部投资经理去打理,自己则把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慈善、政治游说和他的哲学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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