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变,"将死的人需要寿,落魄的人需要运,绝望的人需要拿一切去换一线生机。有需就有市,有市就有商。俱乐部不制造苦难,炜先生,我们只是给走投无路的人,开一扇门。"
"开一扇门,"炜杰接道,"门后头是秤,秤上是他们的命。"
"是交易。"常伯纠正得彬彬有礼,"你情我愿,立据为凭。"
"周大勇也你情我愿,二十八岁暴毙;赵老栓也你情我愿,卖寿救妻,连本带息收到油尽灯枯。"炜杰看着他,一字一句,"常伯,把'吃人'两个字说得这么体面的,您是我见过的头一个。"
满堂的青白面孔,齐齐地动了动,像风吹过一片枯荷。
常伯不恼,反而笑了:"好,好牙口。难怪世诚和顾先生,都在你手里讨不到便宜。"
他话音刚落,屏风后头,转出第二个人。
深灰西装,白手套,顾惟深。
"炜先生,又见面了。"顾惟深在常伯旁边坐下,姿态闲适,"商场上那几局,你赢得漂亮。买不动,打不垮,越打越强——我从业三十年,头一回遇见这样的对手。所以,我们换个方式:不谈输赢,谈合作。"
"怎么合作?"
"俱乐部缺一样东西。"顾惟深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,指了指炜杰的眼睛,"运、寿、命,这些东西,凡人看不见,摸不着,立了据,收了息,可东西到底在哪、值多少、真不真——几百年来,全凭祖上传下的法子估。估错了,就是坏账。"
"而你的眼睛,看得见。"
"俱乐部想聘你做'鉴宝人'。"常伯接口,把话头接了过去,"不用你扎纸,不用你办事,只需你定期替俱乐部'掌眼'。作为回报——"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"第一,你臂上林世月的'封口咒',俱乐部替你解。她那一托,托的是她的账,不是你的。别人的账,不该你扛。"
"第二,你的通灵眼,七滴黑血,七尽锁魂——这规矩,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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