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部可以替你改。黑血之债,一笔勾销。"
"第三,"常伯的笑容深了一层,"永生国际愿以顾问之名,年奉百万。你在白事街守的那点东西,非遗也好,手艺也好,往后没人再动一根指头。"
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轻响。
平心而论,这是炜杰重生以来,听过的最丰厚的一份报价。解咒、免债、百万年薪、白事街太平——每一样,都正好挠在他最深的痒处。
尽调的第一课:报价越贴心,说明对方把你的底细摸得越透;而底细被摸透的谈判,签字的那一刻,就是交枪的那一刻。
"我问三个问题。"炜杰说。
"请讲。"
"第一,赵有德是怎么死的?"
常伯端起茶,呷了一口,答非所问:"赵先生欠俱乐部的,是坏账。坏账,总要核销。"
"第二,林世月八年前立的那笔'借命',账,结了吗?"
这一回,常伯端茶的手,几不可察地停了一停。
"林小姐的账,"顾惟深接过话,声音又冷又滑,"是俱乐部最特别的一笔。她立了据,却没履约——所以她的'东西',至今扣在俱乐部。炜先生,你臂上的咒,不过是那笔账的一点利息。"
炜杰的心,沉了下去。
魂锁契约。她果然没走,走不了。
"第三个问题,"他缓缓地说,"我若是不答应呢?"
满堂的青白面孔,再一次齐齐地望过来。白灯笼的火苗,矮了半寸。
常伯笑了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,推到炜杰面前。
"不答应,也尽欢而散,俱乐部从不强留客人。"他说,"这瓶'镇咒散',算茶社的见面礼。睡前化水服下,能把你臂上的手印,压下去三个月。不收钱,不带条件——你大可以拿回去,找人验过再用。"
"至于合作,门一直开着。"常伯站起身,做了个送客的手势,忽然又像想起什么,"对了,炜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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