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变的恐惧。正因为亲身经历过那种超越常理的恐怖,他才更能体会故事里那份穿越了八十年的、如出一辙的绝望和诡异。
“罗……”良久,大头才嘶哑着开口,烟头在他指间微微颤抖,“这也他妈的……太巧了吧?你曾祖父在三星堆地下撞上的东西,跟咱们在抚仙湖底下遇到的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那纵目脸,那青铜金字塔……”
“未必只是巧合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事出反常必有因。我被卷进来,或许也不是意外。”
大头猛地抬起头,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是说,咱们现在在做的这件事——找‘阎符’,破解纵目文明,甚至去日本——都跟你曾祖父八十年前那档子事,是连着的?”
“我说不清楚。”我缓缓摇头,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压在心头,“但要说没有一点关系,我不信。冥冥之中,好像有根线,从曾祖父那代人开始,一直穿到我这里。只有当我们把这一切彻底揭开,走到终点,才能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