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张池、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往家走。
夜色沉沉,冷风顺着胡同灌进来,吹得人缩脖子。
想散散步,就没急着骑车。
见娄晓娥欲言又止,张池笑道。
娄晓娥认真地看着他,小脸在路灯下柔和:
“池子,为什么只给家里吃粗粮窝头呢?
我可以回家问爸爸借钱,给妈妈和大嫂她们吃白面馒头,好不好?
她们那么好。”
张池温柔地看了妻子一眼:
“不是我小气,这事很复杂。
你只要想想,我当初就因给聋老太太送了几碗烂肉面,就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到处造谣,还有人去举报,就该明白人心难测。
不过放心,艰难日子不会太久。
过些年,我保证家里能天天吃白面馒头,怎么吃也吃不完!”
他说得笃定,眼里有光。
娄晓娥就这点最好,张池怎么说她就怎么信,不会自寻烦恼。
两人骑上车,一前一后回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