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人又散了,只剩一地狼藉和几个躺在地上不动的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慢悠悠的,等它到了,人早跑得干干净净。
娄超见怪不怪地收回目光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张池道:
“那应该是社团在火并吧?
大哥,这地儿是不用压抑人性啊。”
娄超苦笑道:
“这在港岛是常事。上礼拜咱家厂子门口,还让人扔了两只死猫。”
刘琴接话道:
“可不是,吓死人了,我好几宿都没睡踏实。”
娄父笑了笑,把话头接过去,问张池道:
“你这次过来,心里可有什么章程?”
张池认真了些,道:
“我倒没想太多,就是稳稳当当地过日子,再做一些实事。”
娄父追问道:
“做什么实事?”
张池道:
“开一间药厂。麒麟堂如今在唐楼上做药,地方太小,施展不开。”
娄超一愣:
“药厂?那得多少钱?”
张池道:
“一步一步来。先立住脚,再图后计。”
娄父捋着胡须,慢慢点头:
“好。做事就该这样,一步一个脚印。”
刘琴道:
“港岛是资本主义社会,做什么事都需要钱的。不然的话,寸步难行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这话不假。”
刘琴见他接了话,便又道:
“池子,你在北面是吃公家饭的,到了这边,怕是没了凭据。
若要另起炉灶,本钱从哪来?”
张池笑道:
“我这一双手,走到哪儿,都饿不着。”
刘琴道:
“手艺人挣钱,终究是慢。”
张池道:
“慢就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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