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稳当。”
张池对娄父道:
“爸,您当年走的时候,留下了一箱金条,这次我也带来了。”
娄家人一下都坐直了身体。
特别是娄超,满是急切和期待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,脱口道:
“这……这就是爸爸留下的那一箱?”
他最近差点没被钱逼死。
娄父皱眉道:
“池子,那些金条是分给你和晓娥的。”
张池看了看娄超、刘琴一下失望落下来的脸,笑道:
“自古以来,也没有女婿分岳家家产的规矩。
爸,我能养活家人的。”
说着,他起身下楼。
未几,捧着一个尺许见方的木盒上来。
那盒子是老紫檀的,边角包着铜片,锁扣已经磨得发亮。
张池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咔哒一声掀开,
里头码得整整齐齐,黄澄澄的一片,映得壁灯都暗了下去。
娄母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指绞着衣角,没说出话来。
娄超咽了口唾沫,道:
“池子,你这是……你可真舍得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大哥,钱是人挣的,钱没了,再挣就是。”
娄超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
“你这话,我服。”
张池却在这时开口问道:
“大哥,公司眼下最难过的是哪一关?”
娄超看了父亲一眼,才道:
“码头。货出不去,钱回不来。
工人的薪水,已经拖了两个月。”
张池道:
“欠了多少?”
娄超咬牙道:
“七万。”
天台上静了一下。
张池点头道:
“不多。”
娄超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: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