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如来即便心中起疑,也没有任何理由出手阻拦。”
“毕竟玄奘是他亲口认证的取经人,经书是他亲手赐下来的,他若是自己打自己的脸,那便等于宣告佛法东传是场笑话。”
“等他们回过神来自己被耍了的时候,咱们这新佛法已经在南赡部洲开枝散叶了。”
云昭点了点头,看向观音道:“所以这禅宗之主,非玄奘莫属,我不过是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写提纲的人罢了。”
观音看着云昭,目光中那欣赏之色又浓了几分。
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:“道友这一步步走下来,每一步都踩在灵山看不见的盲处,贫僧如今既已决心入伙,便不再称灵山那位为世尊了。”
云昭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。
他举起手中的茶盏,朝着观音微微一抬:“那便以茶代酒,敬新禅宗,敬新佛法。”
观音举起面前的茶盏,与他轻轻碰了一下。
木华和佛怨也各自端杯,四人围坐于那间晨光透亮的静室之中,新佛门的第一座庙,便在这无声的茶香之中,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