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的!我进过堂口几回,每回都是在偏殿门口的执事房签个字就走!我连堂口正殿的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!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”
他剧烈地喘着粗气,胸膛起伏。
“旁边没有活物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活物就是没有活物!”
中年男子的嗓子都吼哑了,像是在极力向众人证明自己没有撒谎:“堂口再往里那片深山老林,没有鸟叫,没有野兽,没有虫子。”
“甚至连蚊子都没有!”
“……”
屋里,安静了一会儿。
江守缓缓地转过头,和张陵丘无声地对视了一眼。
张陵丘神色凝重地,极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问不出更多了。
这个人,从始至终就是个底层看羊犬。他所知道的一切,都局限在这条不见天日的深谷、这个三百人的寨子、以及战战兢兢往返堂口的路上。
再往里,那片“连蚊子都没有”的死寂之地,对他而言,就是一片连想都不敢想黑暗。
……
江守沉默了片刻,突然再次开口: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您、您问……”男子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在这寨子里,管了多少年?”
“十九年。”
“十九年……”
江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老,一个一个地死。”
“三十四岁,三十六岁,三十九岁。”
“你心里……”
江守顿了顿,声音低沉。
“就没点数?”
中年执事闻言,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他的脸上,没有被揭穿罪行的羞愧,也没有草菅人命的狰狞。
他露出一种茫然的困惑。
那绝对不是装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