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前。
看着那道白光一点一点地合上,直到彻底消失,那片岩壁重新变回一片再普通不过的石头。
娘也不动。
就那么站着,站很久很久。
“娘。”
小小的绫儿仰着头,扯了扯她娘的红色衣角。
“爹爹为什么不住下来呀?”
涂山婳低下头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女儿头顶那两只软软的耳朵。
“他要回山上去。”
“山上有什么呀?”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……有他要守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小绫儿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……那个东西,比绫儿还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涂山婳没有说话。
那双绝美的眉眼,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片已经合上的岩壁。
许久,她才轻轻地开口。
“乖。”
……
后来的那一次。
不是门开的日子。
那天夜里,小绫儿是被声音吵醒的。
不是敲门声。
是“轰”的一声闷响。
整座山都跟着晃了一下,屋顶上簌簌地掉下来一层灰。
小绫儿抱着她那只丑狐狸,光着脚跑出去。
——
院子里,站着一个人。
是爹爹。
可是……爹爹不对劲。
他那身永远洗得干干净净、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青色道袍,此刻烂成了一条一条的。
左边的肩膀上,有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,那液体正顺着他破烂的袖口,滴答、滴答地往下淌。
滴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一滴,一滴。
黑红色的血。
爹爹的脸上也有血,那张原本清冷俊朗的面容,此刻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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