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也像没事人一样,一点也不怕报应。”
苗银霜委屈的垂下眼眸:“清妹妹,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,你都认定了那件事是我廖家的错。那你说,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我叫你的女儿,给我女儿陪葬,你肯吗?”
沈泽川沉了口气,“聂清,你好不容易清醒,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“这是人命,岂能你信口胡言!”
聂清嘲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刚才还说的,现在、以后,都会对她好的呢?
苗银霜道:“沈大哥,清妹妹不会真想那么做的。她只是发泄几句,没关系,我受得了。”
沈泽川皱着眉,苗银霜又说道,“既然不去农庄,那沈大哥,你能不能去指点一下金芝的功课?”
“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金芝没人盯着,书法退步了很多。”
沈泽川早年给书院抄书,除了能赚钱的好处,就是练出来一手好字。
在坊间,他的字一幅难求。
男人点了点头,叫来两个丫鬟:“你们送夫人回梧桐苑。”
然后,他便与苗银霜一起去隔壁忠毅侯府了。
聂清没有走。
她望着沈泽川离开的方向,即使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,还是沉默的看着。
他刚才问她说,在梅县发生过的那些事,为何没有跟他提起过。
可是。
他问过她,他不在的日子,她过得好不好?
他给她时间,两人心平气和的坐着说说话吗?
他贵为刑部侍郎,五皇子夺位失败后,新帝命他清算。他早就看过梅县呈报上来的折子。
他自以为什么都知道,哪有耐心再听一听她经历过的苦?
“其实,我还想请教他这个大才子,什么叫‘先来后到’,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……我搞不明白……”
聂清自言自语,两个丫鬟只当她仍在发疯,懒得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