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只是呆坐着,也没催她,两人去花园摘花玩儿去了。
“我与他在年少时就相知相识,我嫁给了他。我以为,我便是先。”
“可是在京城,我后来一步,沈府早就有了另一个夫人。这座府里,没有一个属于我的人,连一张为我说话的嘴都没有……”
聂清默默的望着那两个快乐摘花的丫鬟。
收回目光,就近摘了一朵石头阶旁边的迎春花。
迎春开,春天来了。
珍珠是去年腊八死的。
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。
可是,每天每夜,聂清都会在梦里看到珍珠。
有时候是抱着她的脖子,跟她撒娇。
有时候,是珍珠哭着说她冷。
聂清很想问一下沈泽川,午夜梦回,他见到他们的女儿了吗?
有没有听见她说话?
珍珠,娘亲很想离开这里。
可是,没有为你讨回公道,我怎么配做你的娘亲呢?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聂清仍是会陷入疯癫,不认识人。
看起来,她的病情并未好转。
用赵大夫的话说,她的心病已深,有可能再也无法恢复清醒。
苗银霜送走赵大夫,看到坐在屋里,一言不发的沈泽川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清妹妹这个样子,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只要她想起珍珠,她就恨你,恨我,她就永远都开心不起来。”
她将茶水递到沈泽川面前。
男人接过茶杯,送到唇边时,叹了口气,茶杯放了下来。
苗银霜看他一眼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她在他旁边椅子坐下。
“她疯了的时候,反而是释怀的。以另一个人的身份,看待我们每一个人,她心里的恨没有那么深刻。沈大哥,你不觉得这样对她,对我们都好吗?”
沈泽川捏着杯子,在手指间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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