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书,就算人死了也只能就地火化!为何到了周丛山、钱文通身上,却能苟延残喘从边境到盛安?”
“敢问陛下,天子律法、朝堂圣谕,莫非有两套标准?”
话罢,她顿了顿,风轻云淡:“立法不严,我与陛下到底是谁其身不正?”
一语惊殿,满堂齐齐变色。
崔延不由瞪直了眼睛,拉着崔玄聿小声道:“鞭辟入里,这位小殿下不好惹,陛下这回踢到铁板了。”
崔玄聿勾了勾嘴角,正如她所言,她是她自己的势。
崔绍先抬眸,略带警告扫了崔延一眼。
崔延悻悻,清咳了一声,严肃道:“锦卿,朝堂肃穆,不可私笑。”
崔玄聿:“……”
“放肆!!”
谢坤跨步出列,正想抬手,忽然想起卫芙宁的身份又强行落了回去,冷声道:“殿下莫要混淆视听!范大人告的是殿下私造伪证、藐视国法之事,殿下若真问心无愧,便该无惧当庭对质,何以顾左右而言他,再三推辞。”
“莫非殿下心虚了?”
“笑话!”
卫芙宁缓缓掀眸,眼底锋利气场全开,虽一身孑然素衣却比满朝蟒袍更具威严。
她昂首挺胸,掷地有声:“孤乃先帝亲封皇嗣、大魏正统皇太女,身承先帝血脉、名系天下储望!两个罪证确凿的阶下死囚,也配当庭与孤对质?”
“孤今日若屈身应下,岂不是折损大魏天家尊严?轻辱先帝正统名分?!”
话音未落,她骤然侧首,目光落向殿侧肃立的一众蟒袍藩王,语态沉肃:“诸位叔伯皆是我卫氏皇亲,同承宗庙血脉,孤倒想问问众位叔伯,孤之辱,是不是众亲之辱?”
一声孤,打得朝野上下措手不及。
从卫芙宁归朝以来,虽锋利万刃但从未表明过立场,不少人还在猜测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孤掌难鸣不敢硬碰硬,如今看来,他们还是小看了这位殿下。
诚如她此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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