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冤所说,若大魏安定,她可戍边疆场,但若遇不平,她便要成为照耀的那束光。
卫祯缓缓垂眸,深邃的眼底如漩涡翻涌,藏着不易察觉的错愕。
各路藩王虽各怀私心、政见不一,但十年守着封地不反,便是因为无一人敢背弃先祖宗庙。于他们而言,折辱正统帝嗣,便是打尽所有卫氏皇亲的脸面,今日若冷眼旁观,来日便会落得不敬先祖、罔顾宗族的骂名,贻笑天下。
利弊当前,人心转向。
临江王最为年长,素来最重宗族礼法,率先开口:“殿下所言极是!周、钱二人早已三榜定罪,供词确凿、罪无可赦!自古律法森严,只听过官审罪囚、正法惩恶,从未听过已经定罪的死囚当庭反咬皇室正统的道理!此等恶人余孽,何来质证资格?”
蜀王最为精明,当即出列附和:“临江王言之有理。若任由两名戴罪死囚构陷皇嗣、质疑嫡脉,不仅国法荡然无存,我卫氏宗庙颜面、天家正统尊严,亦将扫地殆尽!”
谢坤:“周、钱二人虽有罪,但亦有真凭实据,一码归一码。”
淮南王冷嗤了一声,指着谢坤:“谢老国公是不是老糊涂了,此前宝凝殿下呈上的粮草册籍、往来密信,笔迹皆经崔老国公和刑部验证,确为周丛山、钱文通亲笔所书,这才是铁证如山,毋庸置疑。”
“反观那二人,拖延刑期、苟活至今,定然心怀私怨。他二人有私印,轻而易举便可伪造自己亲笔所书的粮草册。为了身犯重罪的污点死囚,质疑我大魏先帝亲立的正嫡血脉,今日若准此荒诞之请,置卫氏皇亲于何地?置天下纲纪于何地?”
谢坤僵立殿中,面色青白交错。
各路藩王都是掌兵权的枭雄,现在宗亲都站在卫芙宁这边,便是帝王也不能一意孤行。
御座之上,元熙帝心底怒火翻涌滔天,面上却不得不强装镇定:“众卿言之有理,传朕旨意,罪囚周丛山、钱文通,胆敢私造供词、污蔑皇室宗亲、构陷天家嫡脉,罪加一等!就地斩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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