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段婚姻,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将她推远。如今她喜欢谁,接受谁,又愿意让谁走进她的生活,都与他没有关系。
这些话,他不久前才在心里提醒过自己。
若馨有选择任何人的自由,他无权干涉。
可当那些选择真正摆到眼前时,他才发现,所谓的理智根本不堪一击。
樊纪天猛地抬起头,任由冰冷的水流迎面落下。
他可以接受若馨不再属于自己。
却仍旧无法接受,她有一天会真正属于另一个男人。
许久之后,樊纪天才关掉花洒。
持续不断的水声戛然而止,偌大的浴室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水珠沿着玻璃缓慢滑落,断断续续地敲在地面上。
镜面被水汽蒙住,模糊映出他高大的身影。
樊纪天抬手抹去脸上的水,随意扯过浴巾擦了几下头发,随后拿起挂在一旁的深色浴袍穿上。
腰带被他松松系住,衣襟微敞。尚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落下,沿着颈侧滑进浴袍深处。
他推开浴室的门,赤脚走进卧房。
浴室里明亮的白光从身后倾泻出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。卧房只亮着床边的一盏灯,暖黄色的光静静笼罩着整张床。
床铺平整,窗帘紧闭。
佣人白天整理过的一切,到了深夜仍旧维持着原来的模样。没有人坐过,没有人翻动,就连床头摆放的杯子都停留在最初的位置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轻响。
樊纪天走到床边,将手里的浴巾随意扔在一旁。
浴巾擦过床尾,滑落在地毯上。
他没有理会。
目光却在不经意间,落在床的另一侧。
那里空荡荡的,枕头整齐地摆放着,没有一丝被人压过的痕迹。
以前若馨还住在这里时,卧房从来不会这样安静。
她有时已经睡下,有时还靠在床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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