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铁时护手用的工具,读书人不戴那个。”
“他是假扮的书生。真身可能与铁器有关。”
上官路人在洛阳地图上圈了几个铁器铺的位置。
金错刀坊已经封了,沈家杂货铺的装柄线已经断了,但真册上还记着三家小型铁器铺,位置都在城西,与九皋别苑相距不远。
“去这几家铁器铺问一圈,有没有人见过一个戴铜扳指的中年人来打过东西。”
三家铁器铺中最后一家,在城西一条几乎被遗忘的窄巷尽头,铺子只有半间门脸,铁砧上的灰积得厚厚的,像是很久没有开过张。
但铺子门口的石阶上有一道新鲜的车辙印,印子窄而深,像是什么细长的轮子压出来的,约莫两指宽。
上官路人蹲在车辙印旁边看了看,又沿着印迹进了铺子。
铺子里铁砧、火炉、风箱齐全,但台面上放着一只刚用过的模具——铸铜用的,模腔里残留着几滴铜液,已经凝固成暗金色的小珠。
她把模具翻过来看底部的纹样,模腔的形状恰好是一枚铜扳指的轮廓。
“这铺子一直在暗中接铸铜的活儿。铜扳指是最近一批做出来的。”
铺子后门通着一条小巷,巷子另一头连着通往九皋别苑的后墙。
沿路走过去,墙根下散落着几枚细小的铜屑,颜色与扳指上的铜料一致。
“姓林的书生是从这里出发、沿这条巷子走到九皋别苑后墙、翻墙进苑的。他不是府上客人,他是借住客人的身份混进去住了半个月,等三个人毒发之后用银针收了最后一笔。”
“他是个千面阁旧人,但银针流杀手离开之后,他继承了银针流的杀人手法。”
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杜五郎在铺子后巷的一堆旧铁料里翻出了一张揉皱的纸片,摊开一看是半张车马行的旧票据,日期是三日前,目的地是城外西南方向的一个地名,写着“松风驿”。
“三日前午后的马车票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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