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的针孔。
她将三枚针并排放在白瓷碟里,三根针的针尾处都有一道相同的暗色印记——不是刻字,是涂了一层极薄的干血,血型相同,是同一个人的。
“凶手在针尾涂了自己的血。这是在给谁留标记?”
杜五郎凑过来仔细看那层干血:“银针流的规矩是杀人不留名。涂血的针——要么是凶手在向千面阁的旧人表明身份,要么——是凶手在告诉别人‘这个人是我杀的’。”
“如果是前者,说明凶手是千面阁旧人,用涂血针来告知其他旧人‘这三个人被清理了’,”上官路人将三枚针收回证物袋中,“如果是后者,说明凶手杀人是为了宣告——这三人该死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真册,翻到雅集案三名文官的名字所在页。
三名文官的名字都在真册末页的“待查”栏里,没有标注具体职司,但名字旁边的批注写着同一个词:“告密者。”
“告密者——这三个人向棋手递交过关于其他旧人下落的密报。他们出卖过千面阁的人。”
“凶手是在清理告密者。”
杜五郎让人去查三名文官近三个月的动向。
回来的消息是三人在死前都见过同一个人——一个穿青灰色儒衫的中年人,自称姓“林”,说是来洛阳访友的,在九皋别苑住了半个月,三日前的傍晚告辞离开。
别苑的仆役说,姓林的那位客人常在夜里与三位文官在雅集正堂饮酒清谈,谈的都是朝堂旧事和诗文唱和,看着很是投契。
他走之后,三位文官第三天就在雅集上死了。
“姓林的客人长什么样子?”
“瘦高个,戴一顶旧纱帽,说话慢条斯理的,像是个落魄的读书人。左手上戴着一枚铜扳指,扳指上刻了一只鹤。”
“鹤纹扳指——不是千面阁制式的信物。”
上官路人将那条线索记在案卷的附页上。
“但一个落魄读书人戴铜扳指,不合常理。铜扳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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