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等了太久有些不耐烦。
白骡安静地站在它旁边,背上两只布袋系得紧紧的,布袋口各扎了一个活结。
上官路人把暗格锁好,将钥匙系在自己的腰带内侧。
萧从此已经骑上了白骡,在晨光里侧过头来等着她上马。
"白水镇驿馆的铜令牌带了。"
"带了。"
"林鹤留下的那封信也带了。"
"贴身的。"
萧从此没有再问,只将白骡的缰绳在手中调整了一下,等着她翻身上马。
上官路人踩着马镫上了枣红马背,把行囊在鞍后系牢,勒了一下缰绳让马头转向南城门的方向。
晨光从城楼垛口间漫过来,把整条街巷的屋脊染成暖融融的浅金色。
两个人和两匹马穿过晨光中的街巷往南城门方向行去,街边早起摆摊的胡饼摊已经升起了炉火,芝麻香和炭火的热气混在晨风里,从身后追了他们一小段路。
出了城门之后,官道在晨光中蜿蜒向南伸展,路两边的早稻田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霭,把远处的丘陵衬得影影绰绰的。
走了一段路之后,上官路人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眼。
信纸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了,折痕处微微泛白,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过很多次。
她把信纸顺着原有的折痕重新折好放回信封,然后将信封贴回了心口的内袋里。
萧从此骑着白骡走在侧前方半个马身处,没有回头看她,但放慢了速度等她跟上并排。
两匹马在晨光中并行了大约一里路,蹄声落在官道的土面上,节奏一致。
前方官道的转弯处,一片矮松林的轮廓从晨霭中浮现出来。
松林的边缘站着一只灰鹤,单腿独立,把长喙插在翅膀里,像是在路边的晨雾中等着什么人路过。
上官路人隔着一段距离看了那只灰鹤一眼。
鹤没有飞走,也没有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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