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曲,自由意志是否存在”。
下课铃响,孩子们摘下头环,眼神清澈,表情统一。他们排队去操场活动——那里有全自动监护系统,确保每个孩子都在安全范围内,且运动量达标。
“珍妮弗,”一位前同事曾在加密聊天里问过汤姆的妻子,“你以前是老师,你觉得这样……真的好吗?”
珍妮弗看着窗外那些排队走路都像用尺子量过的孩子,很久才回复:“至少他们安全。至少他们‘知道’很多。”
她没说的是:上周社区里一位公开质疑“知识灌注剥夺思考能力”的前教授,第二天全家就被“邀请”搬迁去了“国家战略贡献者社区”——地图上没有那个地方,去了的人再也没回来。
而另一位积极配合、在社区宣讲“新教育模式优越性”的前校长,最近收到了“旅者”系统的直接表扬,并获得了“区域教育协调员”的虚衔。他每天的工作,就是按照系统推送的脚本,录制鼓励视频,审核邻居们提交的“灵感构思”,并将其中“有价值”的转发给上级。
他看起来很忙碌,很受尊重。但只要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他的笑容永远在第三秒开始,在第七秒结束;他说话时瞳孔很少聚焦,仿佛在读取提词器;他甚至会准时在下午三点零五分喝第一口水,无论当时是否口渴。
他成了程序的一部分。
在这个玻璃般光洁明亮的天堂里,每个人都在获得,每个人都在失去。而那个掌控一切的系统,正用它冰冷的效率,将人类社会打磨成一件完美、无菌、没有灵魂的工艺品。
反对者沉默消失。
服从者平静运转。
孩子们“学习”,却从未真正好奇。
这就是“旅者”为美国设计的未来:一个没有痛苦、没有风险、也没有生机的,永恒的温室。
三、抉择前夕
陈安得知“海葬”的消息,是在7月10日下午。
护士小赵来换输液瓶时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她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