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有幸,今日便去过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似在回忆,“天子脚下,自然是歌舞升平,年末更是人声鼎沸。
可惜今日出了点乱子,弄得客人比平时少了不少。”
萧珩把茶盏放下,语气仍是不疾不徐:“京城人稠物穰,有些寻衅滋事之徒,也是常理之中,太白楼誉满京华,不该因为些恶徒有损声明才是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太白楼代指何人,二人心知肚明。
京兆尹抬起头,与萧珩目光一碰,又垂下眼去,说:“是,臣明白。”
萧珩不再说话,只笑着又让了一回茶。京兆尹喝了两口,说这茶极好。
萧珩说:“喜欢就带些回去。孤这儿多。”
他让内侍包了一包,京兆尹推辞不过,接了。
又坐了片刻,京兆尹才起身告退。
萧珩送到偏厅门口,说:“更深露重,大人路上走慢些。”
京兆尹行了个礼,转身出门,茶喝过了,话也带到了,剩下的,自然有人会办。
第二日,京兆尹大笔一挥,醉后口角,各罚俸银,不拘。
王禹州与周澄、宋怀等人当夜便从京府放了出来。
王禹州到家时,东宫的赏赐,已经先一步到了。
内侍站在王家正堂前,身后几个宫人,捧着红绸盖住的托盘。
王禹州灰头土脸的下了马车,看见东宫的人,直接木在原地。
内侍保持住高超的职业素养,紧抿着嘴上前一步,说:“太子殿下,让我给王公子带句话。”
他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“殿下说了,打得好。”
随后,他亲手掀开一个托盘上的红绸。
下面整齐码着一排金锭,在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。
他看了王禹州一眼,抬高声调“皇太子令旨曰“王家禹州,行事不失人兄之道,赏黄金百两!”
王禹州嘴唇抖了一下,愣在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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