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写的是他进入自愿模式试炼场的经历——他把那些经历写成了一封信,收件人写了他已经不在的外婆。那封信没有寄出去,但他把它放在了一个能被看到的地方。现在它被认领了,虽然不是被收件人本人认领的,但‘被认领’这个动作本身,是不是已经完成了那封信的全部功能?”他像是在问中年人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中年人靠在柜台边沉默了片刻:“那封信本来可能一直留在抽屉里,或者被扔掉。现在它被一个人带走了,虽然收件人已经不在,但信到了一个活着的人手里。信到了,就是到了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当天傍晚他路过书店时,那只放在矮桌上的玻璃罐已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