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微微发疼。
"你认识我爹?"
"认识。"那人说,"他以前也走这条路。十五年前,他过河的时候在我这里歇过一宿。那天晚上他坐在你现在站的位置,跟我说了一个故事。"
"什么故事?"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弯腰把脚边那盏糊了一半的灯拿起来,用手掌抚平了纸面上的一道小褶皱,然后抬头看向萧尘。
"他说明天早上他要往南走,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如果我以后看到有人拿着和他一样的锁片过河——让我告诉他一句话。"
"哪句?"
那人把灯举到眼前看了看,检查了一下纸面是否平整,然后放回地上,直起身来。
"他说——'别替我做决定。'"
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把火堆里残余的烟吹散了,卷着灰烬的屑末往南面飘去。柳条在萧尘肩侧摆动了几下。他站在那里,下巴绷着,手指间那两枚叠在一起的银锁片在晨光里微微反着光,边缘贴着他的皮肤,凉又沉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松开了攥着锁片的那只手,让它们自然垂落在腕侧,轻轻碰在一起。
赵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附近,站在十多步外一棵柳树下面,铁枪扛在肩上。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那里,等着。
楚灵儿也上了岸,她和赵铁衣之间隔着大约十多步的距离,没有靠近。
萧尘在火堆旁边蹲下来。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没有被烧过的细竹条,用手试了试它的韧性,然后把它弯成了一个弧,弧的两端交叉在一起。他没有继续扎,只是弯出了那个形状,在手里握了一会儿,又轻轻松开。竹条弹回了原状。他把竹条放在地上,放的时候动作轻,像是怕把它弄断了。然后他站起来,面对着那个扎灯的人。
"我往南走。"他说,"你等的那个儿子,如果回来了,让他往北走。我如果碰见他,我会让他知道有人在等他。"
扎灯的人蹲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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