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骨片刺破皮肤,血沿边缘渗出。那三道红线像撞上一面突然出现的墙,停在距离心口不足半寸的位置。
“这只能压住它。”
“多久?”
“运气好,一天。”
岑默把石柜中最后两包药扔进顾远整理好的背囊。
“运气不好,他走到第三盏灯时,它就会重新动。”
老人说话时,第二层深处的铜环仍在缓慢转动。
那不是顾远此前见过的任何机关。六重铜环彼此套叠,却没有固定轴心,每转过一寸,环上星辰纹路便会重新排列。铜环下方是一口干涸的圆池,池底刻着无数相互咬合的细线,像一张被压平的星图。
星图中央,留着一个人形空位。
沈砚站在池边,脸色比先前更白。
他似乎知道那是什么。
岑默走过去,把手放在孩子肩上。
“你父亲有没有教过你开门?”
沈砚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池底的人形凹槽,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。
许久,他才摇头。
岑默没有失望。
“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
他让孩子站进圆池中央。
沈砚刚一落脚,池底星图便亮起了一圈。
光不是从外面照来,而像从石头内部生出。无数细线沿着孩子脚下向四周扩散,爬上六重铜环,又顺着穹顶没入黑暗。
顾远看见沈砚颈侧的青灰印记同时亮了。
那印记不再像烧焦的叶子。
更像一枚缩小的门。
第一重铜环发出轰鸣。
地下深处随之传来水声。
岑默走到顾远身边,压低声音:“门只认他的血。”
顾远看向孩子。
“他是什么人?”
老人沉默片刻。
“一个本来不该回到这里的人。”
这并不是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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