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千年以上的灵植,根部泥土会留下它无法完全隐藏的药性。
神念刚刚触到盆沿。
白韶的脚步忽然停了。
前方人群自行让开一条不宽的缝。
不是有人喊。
也没有侍卫清场。
就像那些原本走在路中央的人忽然同时意识到,自己最好站到旁边。
一名白衣女人从人潮另一头走来。
没有轿。
没有随从。
没有任何象征身份的旗帜。
她看上去三十上下。
又像根本无法用年纪判断。
皮肤白得没有血色。
长发几乎拖到腰下,只以一根颜色发乌的兽骨簪松松束住。
白色衣裙没有花纹。
袖口也很窄。
走在人群中时,并不显得有多张扬。
真正让人不舒服的是她周围那些“东西”。
一间卖招魂铃的铺子原本挂着二十余只铜铃。
风一直吹。
铃声密得像雨。
女人走近十丈后。
所有铃铛突然不响了。
不是停风。
那些铜铃还在摇。
可没有声音。
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壮汉从酒铺出来,正好挡在路中。
他没认出是谁。
反手推开旁边一名挡路修士,又皱着眉想从白衣女人身旁挤过去。
手刚伸出。
他身后忽然多了一张脸。
苍白。
长发。
眼眶里没有眼珠。
那张死人脸从男人左肩后方慢慢探出,贴着他耳朵看了一眼。
醉汉的酒瞬间醒了。
整条手臂僵在半空。
喉结滚动一下。
一句话也没说。
慢慢向后退。
白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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