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推开窗户,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,然后将那封休书折叠好,揣进了袖中。
是该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了。
不过走之前,她得先做一件事: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沈清鸢转身走出院子,径直朝王府账房的方向走去。守账房的管事是陆寒舟的心腹,见她来了,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:“王妃来此有何事?”
“我要查账。”沈清鸢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三年了,本王妃的嫁妆入的是王府的公账,今日我来对对数目。”
管事脸色微变,正要推脱,沈清鸢已经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面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。她抬起眼,目光如刀:“怎么,本王妃连自己的嫁妆都看不得?”
管事后背一凉。他跟在陆寒舟身边多年,见惯了这位王妃低眉顺眼、逆来顺受的样子,从未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哀求、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锐利和笃定。
“是……是,属下这就去取账册。”
账册送到沈清鸢手上时,她翻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笑了。她的嫁妆入账时共计白银二十万两、田产铺面三十六处、珠宝首饰十二箱。三年过去,账面上只剩不到三万两白银和几间入不敷出的铺子,珠宝更是一件都不剩。
“这些缺口去哪了?”沈清鸢指着账册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慌。
管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沈清鸢也不追问,只是合上账册站起身来:“既然管事说不清楚,那我便去问问王爷。顺便问问他,挪用正妃嫁妆是什么罪名。”
她转身要走,管事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:“王妃息怒!是……是林姑娘吩咐的,说是王爷需要用钱,小的不敢不从啊!”
沈清鸢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她当然知道是谁拿的,她更知道陆寒舟对此心知肚明。前世她就是因为查账才触怒了林若柔,被林若柔设局陷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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