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平,是不可能达到他制定的许多标准的,所以只好偷奸耍滑。听写单词时,我就将较长的词隐蔽地写在桌子或书本封面上。其实不止我一个人,很多同学发现商机后,也学着我这么干。后面班上抄的人有点多了后,难逃被发现的厄运。听写时老邓盯得更紧,也制定了更严格的惩罚措施。
高二年级,每天上晚自习之前都会在大广播里播一套英语听力。英语听力对于我来说,跟和尚念经没什么两样。老师在的时候,就装装样子,没老师在,我干脆连书都懒得打开。
有一次听力刚刚结束,老邓头推门而入:全都不许动,把书翻到到今天听力的位置!
为什么不许动?因为怕有人动笔。
他来检查听力答题情况,那天我一个题都没写,他走到我旁边,发现这一情况后,当场发飙!一拳就往我的脑门边打来。
在教室里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这么一下,让本就敏感脆弱的心更加支离破碎,无处安放。
脑瓜儿更是嗡嗡的!
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开始咬牙切齿地恨他!
在他这样的“压迫”下,我的英语成绩仍然稳定,一直徘徊在十几分的水平线上,很少出现过波动。
和数学不同,我虽然讨厌数学,但是我不讨厌教这个科目的老师。但现在我既讨厌英语,又憎恨这个英语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