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甚至带了点自嘲,“我在吃一个逝去人的醋。”
等等,陆时宴在说什么??姜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故障。
“那个人还是我的父亲。”他继续说,声音低了些,“我亲生父亲,邀请我的女人跳舞。而促成这件事的,是小时候的我自己。”
这句话说完,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姜暖看着他。她准备了一整个下午的措辞,但她没准备过面对这种反应。
……谁是你的女人了??!
不是,现在重点不在这儿。
重点是“吃醋”这两个字不该从陆时宴嘴里说出来。
她认知里的陆时宴是那种把退路堵死,把规则刻进骨头,用绝对的掌控替代一切情绪表达的人。
他会说“这是我的东西”、“你不被允许离开”。
会一句话不说,光往那儿一站,就让人腿软想交代所有事。
但不会说“吃醋”。
吃醋是承认自己处于劣势,是承认有人让自己不舒服了,而自己拿对方没辙。
这不是陆时宴。
或者说,这不是她一直以来预设的那个陆时宴。
然后他像是叹了一口气。
又更像是把胸腔里压了很久的一口闷气,终于放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总不能把八岁的自己掐死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微眯了下。
姜暖觉得他可能是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个选项的可行性。
很荒唐,但更荒唐的是,她竟然从中读出了一点点,不确定该不该这样理解的,委屈。
陆时宴式的委屈,不动声色的被理性外壳覆盖,但这次一不小心从缝里漏出了那么一点。
但她不想去细想为什么能读懂这样的情绪,以及……心口某个位置被轻轻拧了一下这样酸涩的感觉。
她决定趁空气还算正常,赶紧把这个话题收住。
“我知道了,”她说,语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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