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快了半拍,“下次有这种事我提前跟你说。”
她说完,还勉强扯了扯嘴角,算是给这场对话画上一个还算体面的句号。
到此为止,话题结束!
可以回去了。
今晚她会活着走出这辆车。
陆时宴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久到她那个随意的笑快要挂不住了。
“你在紧张,”他说。
姜暖肩膀紧绷了一下,随即她把笑意找补回来,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些,“……我这不是挺放松的嘛。”
谁跟陆时宴单独呆一个空间,还被他盯着看能不紧张啊,这不是正常人类的应激反应吗。
“你在紧张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
姜暖的手指在羽绒服口袋里缩了一下。他说的是对的。
“你从走出那个门开始就在紧张。”他的声音没有逼迫感,甚至很轻的带了叹息的调子,“穿外套、上车、扣安全带,你全程都在等着我发作。”
“你下午拖了那么久没告诉我,”他尾音微微顿了下,“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车外的风裹着地上的白雪,打在车顶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怕我。”
这句话并没有质问或疑问的语气,更像是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,但还是想亲耳确认的东西。
姜暖的手指在羽绒服口袋里攥紧了。
她怕他吗?
怕。
从叶阙把她抓到零号小队车上,通过通讯器听到他说要亲自确认时。
从第一次见到他,被告诉她没有选择时,从被碾碎的那天晚上,他说“别怕”时。从那些她连身体都退无可退的夜晚,他的索取像不存在尽头时。
她怕他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实力,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制定规则的权力,以及他每次堵死所有退路,还有他那种把人圈死在身边、连喘气都要经过他允许的控制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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