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,浑身沾着水,四蹄一蹬,便撞翻一只木桶,直奔铺门方向冲来。
几个伙计纷纷避让。
邓青正站在门边,眼见那猪冲到跟前,几乎没来得及多想,脚下扣地,双臂一合,闪电般探出,猛地箍住猪脖和前腿。
砰的一下,邓青被那股蛮力顶得往后滑了半步,鞋底在湿滑石地上擦出两道印子。
他肩背一沉,腰胯往下一坠,整个人像一块坠下去的大石头,硬是把那头肥猪按在了地上。
肥猪挣扎几下,哼叫声渐渐低了。
全场安静下来,几个伙计瞪着眼看他。
这时,后院走出一个大汉。
那人三十上下,身材高大,满脸横肉,袖子卷到臂弯,手里还拎着一把剔骨刀。
他叫人把猪拖走,一眼看到邓青腰间的木牌:“同庆堂的人?”
邓青赶忙拱手:“同庆堂学徒邓青,见过吴师兄。”
吴云点点头:“找我有事儿?”
邓青老实道:“我练功没劲儿,吃不起肉,想来寻些猪下水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我没钱。”
吴云脸上的好颜色立刻没了,“没钱买什么下水?别跟我扯什么同门师兄弟。
真要这么扯,长乐县半个城的人,都能跟同庆堂攀上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