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但他听得出里头的分量,这是在敲打他。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陛下是说……九殿下那边?”
赵天衍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像是等他自己想明白。
李德全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他伺候了陛下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
可这话他不敢随便接。
说“是”,那就是承认自己安排的人失职;
说“不是”,那就是在陛下面前打马虎眼。他沉默了两息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回陛下,九殿下府上那些人的消息,前些日子确实是事无巨细,
连九殿下哪天换了件什么衣裳都能递回来。可这些天……好像确实少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