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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分钟过去了,依旧如此。
陈砚白故意绕了一条稍微远一点的路,试探性地咳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今晚T国的冬阴功汤据说特别正宗,你上次不是说想喝——”
季寒舟没有回答。他微微抬眸看了陈砚白一眼,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陈砚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OMG,不都得奖了吗?
虽然说是银牌,没有像月亮那样拿到金牌,难不成他不满意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