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以前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不知。”
柳行点头,继续低头看账。
何照答得太快了。
快得像这个名字早已在他心里演练过很多遍。
柳行没有追问。
追问会让何照把门关上。
他继续看。
白砚入长丰当月,月银二两。
第二个月,月银二两。
第三个月,月银忽然变成二十两。
不是涨银。
是“另支”。
账上写:校账辛劳,另支白砚银二十两。
校账。
柳行翻到同月流水。
那个月,长丰船行做了三件事。
修下游渡口。
买三艘大船。
向官府补交船税。
三件事都正常。
柳行却盯着“补交船税”看了很久。
补交,说明之前有一段账不完整。
谁校账?
白砚。
他继续翻。
第五个月,白砚名字消失。
没有辞退记录,没有死亡记录,没有去向。
像一滴水落进洛水,没了。
柳行写下一行字:
“白砚入账三月,校账一次,随后无踪。”
何照看见了,脸色终于沉下去。
“柳公子,你越界了。”
柳行说:“我还没问。”
“有些名字,不该问。”
“为何?”
何照看着他,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因为问了,会死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真。
不像威胁。
更像提醒。
柳行抬头看他。
“死谁?”
何照没有回答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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