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画。
"你图什么?"他问。
吕佳丽没立刻回答。她走进屋,从木箱里拿起那把手电,打开,光柱刺破屋里的昏暗,照见墙上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个老人,穿着旧军装,站在一个洞口,笑出一脸褶子。
"我爷爷,"吕佳丽说,"六二年,他在广西一个溶洞里,救过三个迷路的孩子。最后一个孩子出来的时候,洞塌了。他再也没出来。"
她关掉手电,屋里重新暗下去。
"我进洞,不是图什么。"她说,"是还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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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到野人洞的时候,雾散了些。
洞口比廖俊杰记忆中更大,像一只半张的嘴,黑漆漆的喉咙通向地底。风从洞里吹出来,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,像腐烂的果子,像陈年的血。
廖俊杰把绳子一端系在洞外的老槐树上,另一端绑在腰上。他递给吕佳丽一只手电,自己端起了猎枪。
"跟紧我,"他说,"绳子不能松。我喊跑,你就往外跑,不要回头。"
吕佳丽点点头,把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。
他们走进洞里。
黑暗是活的。它从四面八方挤过来,压着眼皮,塞住耳朵,把呼吸变得又重又烫。手电的光只能照见前方三五米,再远就是浓稠的黑,像墨汁灌进了眼眶。
廖俊杰数着步子。一百,两百,三百。洞壁上的钟乳石在手电光里一闪而过,像无数只悬垂的爪子。
"就是这儿。"吕佳丽忽然说。
廖俊杰停下。手电光扫过地面,照见一片凌乱的痕迹——泥土被翻掘过,散落着碎石块,还有几个小小的脚印。脚印是赤足的,五个脚趾清晰可辨,但大小只有成人手掌那么长。
廖俊杰蹲下去,手指量了量脚印的长度。十五厘米。一个四五岁孩子的脚。
但槐树湾最近五年,没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。
"俊杰。"吕佳丽的声音忽然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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