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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地一声,刀尖崩了。
他停了车,拿卡尺一量,工件表面只留下一条浅白的印子,深度几乎量不出来,倒是刀口崩得厉害。
换了一把车刀,降了转速,再试,照旧是“咯”地一声,刀尖又断了。
老康把床子停下,摘下护目镜,擦着汗:“林师傅,这料太硬。厂里的刀,啃不动它。进刀量再小也没用,刀根本吃不进去,不是崩刃就是烧刀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