帛挂在楼梯口的木钩上,路过的人蹭到袖口就会沾毒。
她将披帛取下来叠好收进药箱夹层里,然后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廊道比楼下的窄一些,两侧是房门,门上都贴着红纸写的房号。
廊道尽头的房门敞着,一个穿靛蓝长衫的伙计正在里面收拾被褥,被褥面上斑斑点点的全是黄褐色的溃烂渗液留下的污渍。
上官堂走到门口没有进去,只站在门槛外面问道:“昨晚上这间房里住的是哪位客人?”
伙计回头看了她一眼,满脸晦气地摆了摆手:“别提了,抬走了!今早天没亮就被抬走了,身上那块烂的,啧啧,也不知道染了什么脏病。妈妈让把被褥全烧了。”
“那位客人长什么样?多大年纪?”
“四十来岁吧,瘦高个,穿得挺阔的,像是做买卖的。昨晚来了之后要了壶酒一个人喝了半夜,我们还在嘀咕这人怎么大晚上一个人跑来找姑娘喝闷酒,结果没喝到天亮就出事了。”
上官堂点了点头,道了谢退回楼梯口。
她将那件披帛重新从药箱夹层中取出来,用银针剥了一小片发硬的区域放到随身的白瓷碟中,又滴了两滴清水浸了片刻。
碟中的水渐渐变成了极淡的粉红色,带着一股酸涩的植物气味。
她对照《千金方》中描述的毒草性状,这种浸出液的色泽和气味与人面疮的毒源对得上。
那件披帛是有人故意挂在那里的,浸过毒液之后晾干,路过的无论是谁只要皮肤碰触到浸毒区域就会染上人面疮毒。
而昨晚那位客人到丽春院来是为了见一个人,结果人没见到,自己搭了一条命进去。
上官堂将那件披帛重新收好,转身下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那人身量极高,肩宽背厚,穿一件月白色的圆领袍,五官端正带着一点微胖的圆润,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绸缎商人。
他正要上楼,与上官堂在楼梯拐角处错身而过的时候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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