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脚程。
她将纸卷重新卷好收入一只中空的银针管中封了蜡口,与地宫私信和名单放在同一层铁匣中。
她坐在卧房的日光中想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,然后起身将铁匣捧出来打开,将慈恩寺地宫中取出的那批信函原件连同父亲写给旧部的通令、沈玉棠拼好的“周王亲启”纸条一并取出,重新分装进两只更小的防水油布包中。
一只包放进药箱夹层贴身带着,另一只包用蜡封了口,在院子里的薄荷畦根底下挖了一个两尺深的坑埋了进去。
她在埋那只包的时候白芷正蹲在门槛上剥豆子,看见她在挖土也没多问,只把一筐剥好的豆子端进了灶房。
第二天一早她去了一趟大理寺西跨院。
萧燕正在东厢案前整理周捕头从清音阁附近摸回来的暗线走访记录,见她进来便搁了笔将一叠纸推到她面前:“清音阁的后堂侧门通向一条夹道,夹道直通城西那片旧乐坊。沈玉棠昨天从琴会后堂离开的时候走的就是那条路线。琴馆的人说她这半年来每个月都会去清音阁弹一次琴,身份登记用的名字是‘沈娘子’,没有留户籍住址。她进出琴馆从来不带随从,每次都是独来独往。”
上官堂听完之后将那张纸放回案上,从怀中取出那根银针管拔开蜡封,将纸卷放在萧燕面前展开来给他看了一眼,然后重新卷好收起来。
“关中岐山玉泉观,我母亲可能被囚在那里。那批私信的原件和名单我已经分了两处存放,药箱里带了一份,济生堂后院埋了一份。我准备动身去岐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