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秩序天宫最高处,有人悄悄放了一盏新灯,灯火整夜未熄。
放灯的人没有露面,只留下一个守家的旧诺,风把诺声送远。
二师姐把热汤端到归宁手里,轻声叮嘱她趁热喝,别再哭坏眼睛。
归宁捧着碗笑:“这是回家后第一口热汤,我得慢慢喝,记一辈子。”
大师兄拍着胸脯保证:“往后这家里,热汤热饭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李安在树下摊开双手,宣布大功告成,庄严不过维持了三息。
李安宣布:“这回谁也别想拦我精神离职,我要睡到天荒地老。”
他把讯息往怀里一揣,满口应下,心里盘算的却是先睡足三年。
陈天骄立刻举着开裂的神臂邀功,从海眼讲到量天尺,添油加醋。
陈天骄拍着胸脯:“要不是我硬扛那一尺,这树今天得少半拉叶子。”
白恪在旁凉凉补刀:“也不知谁被尺风掀飞,压塌了半片白骨。”
众人哄笑,陈天骄涨红了脸:“那叫战术位移,你们懂不懂。”
陈天骄扔过来一个酒坛,白恪站在一旁,也难得勾了勾唇角。
庆功没有大宴,只有树下几坛老酒,新土一锅新麦,人人吃得安稳。
老七喝到半醉,拍着李安的肩嘟囔:“我这个徒弟,总算没白捡。”
李安嘴上嫌弃,手却没推,由着师父靠着,自己也眯缝起眼。
散席前李安还不忘叮嘱众人:“明早谁都不许叫我,天塌也等我睡醒。”
那一夜仙界无宴也醉,众人散在树下,各自寻了安稳去处。
陈天骄醉得最厉害,搂着神臂喃喃:“明天就打副新手臂,要最结实的。”
白恪没有醉,他把剑横在膝上,守着众人的梦,直到月上中天。
李安枕着树根,听着风声与麦香,困意漫上来,眼皮渐渐合住。
同一夜,遥远的安生界,那株参天巨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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